“就在刚刚柏氏一族的村庄之中,有女姜俪,险些自尽,老母柏氏,连连哀泣,皆因其夫君,其儿子柏庄意欲断绝红尘,一心向佛,抛弃这一家老小而去。其人坚信唯有如此方能投身佛门,修成大道,却险些造成无边业果。”
慈航:“不知燃灯古佛,可曾知晓此事。”
燃灯看着他,微微奇道:“你便是为此人而来?”
慈航微微颔首。
燃灯终于明白了慈航的意思,他盯着他看了许久,忽而大笑出声:“慈航啊慈航,旁人都说你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你当这观音久了,难不成彻底忘记了我们前来东土时的初衷?”
他看着慈航,甚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们本就是为了宣扬佛法,传播大道而来,让越来越多的人笃信佛法,投身佛门才是我们的目的。他们自愿抛弃红尘牵挂,一心向我佛门,又与我们何干?总不至于是我们按着他们的手,逼着他们做的。更何况,佛门大兴,本就需要这样虔诚的信众。”
“听你这么一说,这柏庄倒是一个颇有佛缘的。能够狠下心来抛妻弃子,一心向佛的人在这世间少之又少,他这般行事,怎能不称上一句心志坚定?实乃可塑之才也!”
他对慈航的话显然并不赞同,用颇带几分责怪的目光看向了他。
慈航道:“为成就一己之道,便要牺牲旁人吗?”
燃灯笑道:“难不成依你之见,他便合该在这红尘中蹉跎一世,被他的老母、妻子牵绊?对了,他还有孩子。子又生孙,孙又生子;子又有子,子又有孙;子子孙孙无穷匮也,怕是连这一生都挣脱不出这苦海无边了。如此,岂不是荒废了这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