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灯:“……”

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

他面上的笑容有些维持不住,慈航淡淡地扫了一眼,听着燃灯勉强找了个借口,为他之前的话描补:“总之……还是先由贫僧先去见一见这皇帝吧。”

你想去就去呗,话那么多干什么?

慈航面无表情地听着,觉得这位燃灯古佛看上去越来越糟糕了。以前在阐教的时候还不觉得,现在嘛,呵呵。

他也懒得同他去争这个先,反正他多宝师兄的要求里面也没有这一条。慈航十分干脆地同意了,连话都不带变上一下的:“既然如此,那便麻烦燃灯古佛了。”

这敷衍之意简直是呼之欲出啊。

燃灯又沉默了。

他相当勉强地笑了笑,方从慈航的居所里出来,心里却又无声地骂了起来:不愧是阐教弟子,和那位阐教的元始天尊一模一样!就好像人人欠了你们二五八万似的,个个拽成这样!还不是被截教的三霄娘娘按着揍?!

他看着慈航,突然就觉得隔壁的截教又眉清目秀起来了。

还好他如今已经是西方教的人了,否则迟早会被活活噎死!

燃灯一边想着,一边努力平息着自己心头的怒意,半晌方才端正了自己面上的神情,准备亲自去见那位皇帝,顺便抢占一下先机。

你清高!你不在乎!到头来还不是要听我燃灯的!

另一边的慈航只觉得无聊极了,他懒得再在屋里待着,索性变化出自己原本的模样,只让观音尊者的法相端坐在蒲团上静修,自己则随意地溜了出去,打算看看这国都洛阳中的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