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人果不其然僵硬了一下。
他心里冷笑一声,怀着隐约的恶意凑近了他的耳旁,轻轻咬上了他的耳垂,肆意刺激着面前的天尊:“还是说……兄长又在等我主动呢?”
这个“又”字他说的含糊不清,元始毫无疑问是听不清的。
只是这也不妨碍天尊的眼眸骤然暗沉了下来,一双幽深的眼眸注视着怀中懒懒散散,好整以暇看着他的红衣圣人,他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略微歪了歪头,又拖长尾音唤了他一声:“元始?兄长?”
通天最后托着下巴,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哥哥?”
他兄长的底线和理智,不就是拿来践踏的吗?在这个荒诞而离奇的世界里,与其做个遵守规则的人,不如跟他一样趁早发疯,这样到了彻底毁灭的那日,想来是不会留下什么遗憾的。
毁灭。
通天在心底念着这两个字,竟然有种难以形容的愉悦感。
他所求的道路,他所追求的大道,明里暗里地为他指明了他最终的归宿。若是有朝一日能在证得大道的瞬息走向毁灭,那该是一场多么盛大的场景啊。便是随便想想,亦是格外的让人期待了。
通天遗憾地叹了一声:可惜现在还不是时候,至少要等到他把他的那群弟子们都捞回来再说。
这样想着,他又抽空瞥了一眼元始,颇有几分兴致地观察着他的反应。
元始在忍耐。
十分明显的,在忍耐。
他敛了眉眼,相当刻意地偏开了目光,不再看向通天,又努力地与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虽然还是不肯松开通天的手腕,大概是怕他一松开手,圣人就无所顾忌地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