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之后,道祖竟是缓缓露出了一个笑来。
造化玉碟忽而有不详的预感:“鸿钧,你想做什么?”
祂问道:“你知道西方兴盛是天命所归的对吧?”
鸿钧道祖微微侧首,瞥了造化玉碟一眼,眼底浸透着淡漠之色:“贫道自然知道。”
不然他又岂会冷眼旁观他一手创造的玄门走向衰落,又冷眼看着通天圣人为他的两位兄长所围攻。
只不过……
“谁说西方的兴盛一定要由接引和准提来领导呢?”
鸿钧缓缓开口,眉目不动,衣袂被不知何处而来的长风吹起,愈发遗世独立,几欲乘风而去,唇边却微微弯起一个讽刺的弧度。
就凭那两个早早叛出师门、不怀好心的弟子?
造化玉碟:“?”
祂迟疑了片刻,方才问道:“你的意思是……”
鸿钧道祖淡淡道:“眼下不是有个更好的选择吗?”
造化玉碟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眼前映入了凌霄宝殿中的情景。西方的那位佛子,好像叫做金蝉子的,正立于阶下,对着昊天上帝微微垂首,合十双掌行了一礼。
昊天上帝温和亲切地和金蝉子交谈着,热情地允许佛子在天庭进行交流学习,称这将是东西方交流合作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