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微微摇头,亦是叹了一声。

该怪谁呢?他们兄弟三人走到如今这个地步,又能怪谁呢?

他心里一边想着,一边又同元始商量道:“要不要先回我那里?八景宫中还有我存放着的一些丹药和药草,他如今的伤势看样子也是受不得寒的。昆仑山……毕竟有些太冷了。”

其实也不是因为这个,不过是怕通天不想待在昆仑罢了。

纵使是再冷酷的冰雪,又岂能胜过人心的寒冷?

元始侧过首来,目光落在他们的长兄身上。

老子摸了摸鼻子,无奈道:“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为兄,元始。你还不懂我们的弟弟吗?我真怕他一任性起来,就不管不顾地下山。总得想办法让他留下来,才好给他治伤。”

“而且,并非为兄自夸,为兄在炼丹一道上还是有些成果的。”老子道,“你莫要忘了,以前你们受的伤,可都是为兄给治好的。”

在此刻提起以前,未免有些讽刺的意味。

大底是从前太过美好,便显得现在的僵持都显得尴尬。

换做以前,他们哪里会商量这些东西,怕是早就已经把四处胡闹的弟弟给抓回来压着他吃药了,也不会去担心弟弟的心情。难道他们的弟弟还会生他们的气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只是现在,所有的“不可能”都已经变成了“现实”。

元始闭了闭眼:“都听兄长的。”

老子颔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