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冷静道:“那你又做了什么?”
罗睺:“算计先天三族?插手龙汉初劫?和鸿钧一道打崩了西方灵脉?太久了记不清了。”
通天顿时无言。
罗睺懒洋洋道:“祖龙元凤他们本就貌合神离,各个心怀鬼胎,我不过是把他们想做的事情提前揭露了出来。他们自己铁了心要打个你死我活,我又不能拦着,最多就是顺手借了那些杀戮之气炼制诛仙剑阵……”
听到熟悉的名字,通天微微抬眸。
罗睺饶有兴致地瞧来:“说起来,鸿钧是把我炼制的诛仙剑阵交给了你继承?小通天,你看我们生来便是如此有缘,你不如就从了……”
冰冷的剑锋抵在重新汇聚的魔气下方,罗睺微微垂眸,只觉得那剑仿佛正压在祂的颈项处,哪怕只是稍稍再往前递上一分,恐怕祂都会身首异处。
这是何等的压迫感?!
明明被囚于紫霄宫侧殿的通天圣人手中根本没有任何利器,身上全无法力,却能够凭借那酷烈迫人的杀伐剑意,让他生出了不该有的畏惧之感。
就好像……诞生在无尽恶意之中,本该不死不灭的魔,当真会被那一剑杀死。
“罗睺,你到底想要什么?”罗睺听见通天轻声的询问声,“你做了那么多事,还想蛊惑我入魔,魔祖罗睺,你最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通天看着祂。
罗睺则低头看着剑。
剑身之上倒映出通天的眉眼,厌倦的,疲惫的,像是在风雨之中收敛了艳丽的花瓣,安安静静地栖息在树下的繁花,看上去无辜又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