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含笑:“让他们有眼的没眼的,都掂量下自己的分量,遇到本座的时候自觉退避三舍,少做些蠢事。”
昊天:“……”
多年不见,通天师兄您还是这么嚣张啊?
这话说的,应该不是在警告在下吧?
他看了一眼底下的仙神,默默地放开了柱子,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又试探着问了一句:“您这次出来,是得了道祖的允许吗?”
通天施施然地走了过来,顺势坐在了原先昊天所坐的位置上,低头看了一眼,拾起了那方代表着天帝权柄的金印。
昊天愈发心惊胆战,结结巴巴地问:“师兄?通天师兄?”
“啊,你说师尊吗?”他仿佛方才回过神来,对着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师尊向来最是疼我,今朝下界,他倒也没说什么,只盼我少被旁人欺负了去。”
天庭众多仙神:“……”
是吗?怕你被人欺负了去?
还是那几个截教弟子,相当认同地点了点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们的师尊,面上神情仿佛在说:他们师尊说什么都是对的。
通天的目光从他们身上再度不经意地掠过,又重新落到了昊天身上:“怎么,你不信?”
他语气轻淡,含着浅浅的笑意,却令昊天陡然回过神来:“信!怎会不信!”
先不说道祖向来最宠这位小师兄,便是如今这情况,也容不得他说不信啊!他当天帝还没几年,还不想这么快就中道崩殂,英年早逝。
一念至此,昊天毫不犹豫,重重地点了点头:“师兄既然重临洪荒,自当昭告四洲三界,天道圣人至尊至贵,岂能容旁人慢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