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岛悠撇撇嘴,带着点委屈和抱怨:“哎呀,你不要翻旧账了。你想想我就去看个热闹,结果遇到爆炸犯,差点被砸成肉饼哎!你能不能先关心我的伤。”
琴酒盯着月岛悠看了几秒,看得月岛悠心虚地移开视线,才冷哼一声:“活该。”
嘴上说着刻薄的话,他却伸手抚上月岛悠略显苍白的脸颊,指腹有些粗糙地摩挲着,动作带着和他语气截然不同的珍视。
“下次再往危险的地方凑,”他俯下身,脸颊凑近,气息冰冷地拂过月岛悠的唇瓣,“我就把你锁起来。”
月岛悠的心跳因为他的威胁而漏跳了一拍,眼角漾起笑意,主动凑上去吻了吻他的下唇:“好啊~那你可得看紧点。”
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而紧绷,仿佛白天的惊险和疲惫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逢冲淡了。
暧昧的气息瞬间升温,驱散了疲惫与后怕。
情深意浓时,月岛悠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一身尘土血污,狼狈不堪。洁癖瞬间发作,他立刻推开琴酒,嫌弃地扯了扯自己脏兮兮的毛衣:“都是灰和血……难受死了,我先去洗澡。”
“我帮你。”
琴酒看了一眼那碍事的绷带,眼神更冷了,转身向浴室走去。
月岛悠愣了一下,撇撇嘴,还是跟了上去。
浴室内灯光暖黄,水汽渐渐氤氲。琴酒动作温柔地帮他脱掉脏污的毛衣和长裤,过程中小心地避开了他受伤的手臂,又在他受伤的手臂上贴上医用防水贴。
当温热的水流冲刷而下时,月岛悠舒服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任由琴酒帮他冲洗。
洗完澡,琴酒拿过宽大柔软的浴巾,将他仔细包裹住,让他坐在床上,琴酒找出医药箱,重新解开绷带,给他换药。
接着,他拿出组织研究的药膏,示意月岛悠转过身去,微凉的药膏涂抹在后背上的淤青处,带来凉意。琴酒的指腹带着薄茧,均匀地推开药膏,揉散淤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