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冷哼一声,眼神里的警告意味更浓:“还没玩够?”
“怎么会?”月岛悠放下咖啡杯,掀开被子,忍着酸痛试图下床,“我只是去友好交流一下,顺便…看看他们到底想知道什么。”他扶着床沿站起来,腿软得差点没站稳。
琴酒下意识向前迈了半步,手臂微微抬起,扶住他站稳。
月岛悠仰起头,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放心,我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眨眨眼,“毕竟…我现在可是有家室的人,得为自家男朋友考虑,对吧?”
琴酒抓住他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难以言喻的情绪。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极其复杂的情绪飞快地闪过。
“你一定要去?”他问,声音比平时更低哑几分。
月岛悠正沉浸在自己故意逗弄对方的得意里,并未捕捉到那抹异常。他歪头,有些不解:“怎么了吗?不就是去吃个饭?难不成他们还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我怎么样?”
琴酒盯着他看了几秒,那双总是盛满狡黠和自信的眼睛,此刻清澈见底,显然对他内心翻涌的无力感一无所知。
是啊,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那些偶尔如同破碎胶片般闪回在他脑海里的,属于其他世界线的残酷画面,冰冷的枪口,蔓延的血色,怀中逐渐失去温度的躯体…
那些碎片化的记忆模糊而刺痛,却无比真实地提醒着他,眼前这个笑得没心没肺的人,身上背负着他尚且无法完全理解的秘密和危险。
这种脱离掌控的无力感,让习惯于用子弹和暴力解决一切问题的他,感到一阵短暂的迷茫,
但那丝迷茫只存在了极其短暂的时间,便消失不见了,隐藏在琴酒的眼睛里。
他松开了月岛悠的手腕,仿佛刚才的失态从未发生过。
“没事。”他转开视线,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略带无奈,“你看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