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正好端着一个托盘走进来,托盘上放着一份较为清淡的早餐。他穿着黑色的衬衫和家居长裤,领口微敞,银色的长发束成高马尾,至于昨晚的黑色发带不见踪影,估计已经被毁尸灭迹了…
枕头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他脚边。
琴酒的脚步顿住,看向床上那个浑身散发着浓重怨气的人。
月岛悠也没料到这么巧,愣了一下,随即更加理直气壮地瞪回去,眼睛里写满了控诉和不高兴,扶着腰的手更是无声地强调着自己的“辛劳”。
琴酒的目光从他泛红的眼角落到他扶腰的手上,再扫过他颈间肩头那些堪称惨烈的痕迹,最后对上他谴责的目光。
他沉默片刻,觉得自己莫名冤屈…
月岛悠一向玩不起…
他微微挑了一下眉梢,“至于吗?”
“不至于嘛!”月岛悠气的牙痒痒,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腰快断了。”他指着自己后颈那个清晰的牙印,气得脸颊都鼓了起来,“还有这儿,你是属狗的吗?琴酒?”
琴酒面无表情地走过来,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枕头,扔回床上,正好盖在月岛悠脸上。
“自找的。”他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但也没有为月岛悠的话生气。
早就习惯了…
说白了都是一把辛酸泪…
月岛悠一把抓开脸上的枕头,刚想继续发作,却看到琴酒递过来一杯温水,带着示好的意味,“润润嗓子。”
“……”
月岛悠所有骂人的话卡在了喉咙里,他看向眼前的温水,又看了眼琴酒,悻悻地接过来,小声嘟囔,“别以为一杯温水就能打发我…”
嘴上这么说着,却还是低头抿了一口,温度刚好,甜甜的,琴酒应该是加了蜂蜜。
琴酒没理会他的幽怨,视线直勾勾落在月岛悠腰部以下的位置,“我给你上过药了。”
月岛悠将被子往上拉了一下,耳朵因为琴酒直白的话变得通红,再看看琴酒面不改色的冰山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