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妃英理、次郎吉顾问都因为有事没来,就连中森警官也被月岛悠赶到入口处,展览厅内只留下少数几个人。
透过监视器,月岛悠知道重要的观众都已到场,他抿了一口香槟,甜涩的液体滑过喉咙。戏台已搭好,只差另一位主角和他身边那位,足以引爆全场的“特别嘉宾”。
他侧过头,对身后阴影中那道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修长身影低语,声音带着蛊惑的甜腻:“真的不需要稍微……修饰一下?我保证,易容术很舒服的。”他指尖夹着一张人皮面具。
阴影中,琴酒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没必要”三个字,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厌弃。让他把那种东西贴在脸上?绝无可能。
月岛悠遗憾地收起面具,嘴角的弧度却更深,“好叭,那么……按计划,下去给他们一个‘惊喜’?”他眨了眨眼。
琴酒没有回答,但下一秒,他迈开了长腿,如同蛰伏的猎豹走出阴影,无视了月岛悠那句惊喜,搭乘电梯下楼。
月岛悠轻笑一声,缓步跟上。自家恋人偶尔配合一下自己的恶趣味,感觉还不错。
展览厅内一切看似平静,却暗流涌动。
琴酒走出电梯,引得几人面露难色。
柯南猛地转头,小小的身体瞬间僵硬,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冻结,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和恐惧而急剧收缩,“琴…琴酒?!”一声近乎失声的惊叫压抑不住地从他喉咙里挤出,充满了难以置信。
“什么?工藤,你说谁?”服部平次被好友的反应吓了一跳,顺着他惊骇的视线望去,瞬间也倒吸一口冷气。
他虽然没见过琴酒,但那头标志性的银色长发,结合工藤的反应,他也推测出正是工藤之前告诉他的给他喂下a药的人。
银色的长发垂落,墨绿色的眼眸如同最寒冷的深潭,漫不经心地扫过瞬间僵硬凝固的几人。他的嘴角极其轻微地扯起一抹近乎嘲弄的弧度,仿佛在欣赏几只跌入陷阱的猎物那惊恐可笑的反应。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
安室透的手已经无声地按在了后腰,他忘记了今天并没有拿枪,额角渗出细微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