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柱扫过封闭的出口,那块落下的石板严丝合缝,完完全全挡住出口。

“等。”琴酒言简意赅,光束开始仔细地扫描石室的每一寸墙壁和穹顶,“或者,找别的出路。这种密室,通常不会只有一条死路。”

他让月岛悠待在原地,自己则举着手电,开始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极其耐心地敲击和按压冰凉的石头墙壁,侧耳倾听回声。

月岛悠抱着那个紫檀木盒,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借着手电筒发出的微弱光亮,盯着琴酒专注的侧影,银发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光泽。眼前的人,总是与黑暗,死亡,危险为伍,手上沾满鲜血,此刻却成了他在这绝境中唯一的依靠。

一种复杂难言的情绪在他胸腔里翻涌,他低下头,看着怀中的木盒,手指打开丝绒盒子,里面放着一副婚戒。

是他父母的吗?

月岛悠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两枚银戒,他几条世界线都没送出去的礼物,希望这条世界线能送出去…

时间在寂静的搜索中缓慢流逝,琴酒手指敲击石壁的笃笃声一点点拍打着月岛悠的神经。突然,琴酒的动作停住,光束聚焦在石室穹顶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那里有一块石头与其他石头的摆放方向不同。

“找到了。”他低声道,从战术夹克的内袋里摸出一把锋利的匕首。他将匕首尖小心翼翼地探入石头间的缝隙中,手腕极其稳定地施加着巧劲。

月岛悠屏住了呼吸。

几秒钟后,又有声音响起,不是来自头顶,而是来自他们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