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觉被剥夺,触觉和听觉便无限放大,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胸腔里加快的心跳声。
“g…”月岛悠尝试开口,声音带着刻意压制的沙哑,像蒙尘的丝绸,“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
“嘘”琴酒的声音低沉平缓,没有任何怒意,却让人不寒而栗。在月岛悠第一次欺骗他时他就想要这么做,只不过他总是会对月岛悠心软,没想到他的纵容惯的某人得寸进尺。
“这是第三次。”他打断月岛悠的话。脚步声靠近,床垫微微下陷,冰凉的皮革触感毫无预兆地贴上月岛悠的脚踝。
月岛悠身体猛的一僵,下意识想要蜷缩却被一只带着黑色皮革手套的手稳稳按住小腿。指腹隔着丝滑的衬衫布料碾过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我不喜欢欺骗。”琴酒的声音近在咫尺,呼吸拂过月岛悠的耳廓,“尤其,是你仗着我的纵容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
瞒他,骗他,躲他。
主动暴露身份,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中。
月岛悠走的每一步都精准踩在琴酒的底线上。
冰凉的绸缎缠绕上脚踝,皮革摩擦着细腻的皮肤,带来奇妙触感。琴酒淡淡动作不疾不徐,半跪在月岛悠身后,将他的手腕利落地反剪到背后,用绸缎绑住。捆绑的力道刚刚好,既不能让月岛悠轻易挣脱,又不会让手腕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