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岛悠本来睡眠就浅,伸手一摸发现床上没人,就睁开了眼睛,轻飘飘地拉开阳台的玻璃门,琴酒见状掐灭烟,伸手将人揽进怀里。
爱尔兰盯着电脑上的指纹对比结果,开始向琴酒求证,“就是你用那个药干掉那个高中生侦探的对吧?”
“你在说什么。”琴酒怀里的月岛悠一下子就清醒了,开始探听他俩的对话。
“就是工藤新一,你忘了吗?”爱尔兰听到琴酒敷衍的话,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哪有那么多时间去记住每一个被我干掉的人。那个家伙怎么样了吗。”琴酒见月岛悠听的这么专注,手不自觉地捏了捏他的后颈,手感还不错。
电话另一头的爱尔兰呵呵一笑,“不,没什么。”
“总之给我专心执行任务。”琴酒挂断电话后,爱尔兰狠狠捶了一下桌子,可恶的琴酒。
“怎么还不睡?”琴酒将人抱回床上,月岛悠哼唧两声,“你不在身边睡不着。”
“爱尔兰最后会反水。”月岛悠闷闷地说。
“杀了就好了。”琴酒安抚他,月岛悠向他投来疑惑的眼神,“那你们组织还有人能用吗?”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不要想太多,睡吧。”琴酒的手搭在月岛悠腰间,牢牢将人禁锢在怀中,月岛悠只好闭上眼睛,安然入睡。
————————————
第二天柯南去上学前,从毛利小五郎那里听说木堂瑾死在绫濑市,麻将牌依旧是七筒,红圈是画在下面四个圈的右上,背面画着三角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