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月岛悠拉着琴酒走到落地窗前的桌子旁。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副国际象棋,眼睛亮晶晶的:“来一局?”
琴酒瞥了一眼那精致的棋盘,又看了看月岛悠期待的眼神,没说话,在月岛悠对面坐下。
棋盘上的厮杀无声却激烈,月岛悠棋风灵动狡诈,擅长设陷阱和诱敌深入。琴酒则是计算精准,心思缜密。月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两人身上,在地毯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前两局一输一赢,最后一局月岛悠输了,有些懊恼地皱了皱鼻子,像只没偷到腥的小狐狸。
“你走神了。”琴酒的声音低沉沙哑,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揶揄?
月岛悠抬眼,撞进那双深邃的绿眸里,心跳漏了一拍。他承认,琴酒卸下些许防备,专注于棋局的样子,确实让他有些分神。他笑了笑,没有否认:“嗯,你太好看,把我的注意力都分散走了。”
如此直白的话语,让琴酒整理象棋的手微微一顿。他移开视线,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没有回应这句近乎调情的话,但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寒气,似乎又悄然消散了几分。
月岛悠清晰地感受到了这微妙的变化,他放下手中把玩的棋子,没有起身,身体微微前倾,手指状似无意地划过棋盘边缘,最终轻轻搭在了琴酒的胸膛上。
琴酒的呼吸几不可闻地停滞了一瞬,他没有动,甚至连眼睫都没颤动一下,依旧望着窗外,仿佛那一片沉沉的夜色比眼前这只活色生香的狐狸更有吸引力。
“输了棋局,总要让我在别的地方赢回来吧~”月岛悠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慵懒,像羽毛搔刮着耳膜。他的手指没有停下,开始沿着琴酒的胸膛往下,极其缓慢地滑动,动作轻佻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琴酒缓缓转过头,月光勾勒出他的侧脸轮廓,他没有回答月岛悠的问题,只是沉沉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