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当然不可能伤了他,点头同意。
月岛悠走到场地中央,长舒一口气,摆出一个标准的格斗起手式,全身肌肉紧绷,之前的慵懒和戏谑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全神贯注。
他先发制人,琴酒轻松躲过,两人打的有来有往。
琴酒的速度极快,但动作清晰可辨,一记凌厉的刺拳如同毒蛇吐信,直取月岛悠的面门,快、准、狠,却明显留了三分力,并不想伤害月岛悠。
月岛悠瞳孔微缩,反应同样迅捷,他猛地侧身滑步,同时左臂屈肘向外格挡。
随着一道清脆的撞击声,月岛悠的手臂稳稳架开了琴酒的拳头,身体借着格挡的力量流畅地向后小跳半步,瞬间拉开了距离。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琴酒眼中闪过一丝异色,月岛悠的反应速度和格挡技巧,远超他的预期。而且,那滑步卸力的方式和那对距离与时机的精准把握,简直就像是他自己战斗风格的简化版。
————————半小时后
月岛悠被琴酒单手扣着肩膀,半边身子被压制得动弹不得,咽喉要害暴露在对方的指尖之下。他剧烈地喘息着,汗水顺着额角滑落,胸膛起伏,眼神中带着一丝不甘,但更多的是对刚才那一系列交锋的专注回味。
他输了。
琴酒的手稳稳地停在月岛悠的咽喉前,指尖能感受到对方皮肤下的温热和急促的脉搏跳动。他赤裸的上身同样布满汗水,呼吸比月岛悠平稳得多,但那双绿眸却紧紧锁定着月岛悠,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谁教的你?”琴酒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打破了训练场的寂静。他问的不是招式,而是那种深入骨髓的战斗风格,就像是自己的翻版,但他确信自己从未教过任何人。
月岛悠在琴酒的钳制下微微仰头,汗水沿着下颌线滑落,他喘着气,脸上却露出一抹带着狡黠和疲惫的笑容:“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