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琴酒只是冷笑,“你想多了,他父亲伺候boss多年,临终前将这个担子托付给他了,也算是子承父业。”
“原来你们还玩继承制,那你呢?”月岛悠明知故问。
琴酒没回应,只是用眼神回复,你说呢。
“老公好厉害~我爱死你了。”月岛悠转换腔调,一秒切换夹子音。
琴酒握紧拳头,内心劝阻自己不要跟他计较,最后也只能放缓语气,“你好好说话。”
月岛悠炸毛,一整个不乐意,“你嫌弃我?”
琴酒心累,出声警告,“再说下车。”
他懒得再跟月岛悠多费口舌,不想搭理他,奈何月岛悠又往上凑,扑过来在他怀里乱蹭,琴酒被蹭的也没了脾气。
月岛悠可是撒娇卖乖的好手,见琴酒脸色缓和下来,在心里来了一句口是心非。
下一秒月岛悠就不嘻嘻了,他后颈的软肉被人捏住,力道慢慢加重,月岛悠自己投怀送抱,此时想要挣扎离开已经晚了,被人牢牢圈在怀里。
琴酒的手伸进月岛悠衣服里,月岛悠一惊,低声质问,“你来真的?”
“是你自己要求的。”琴酒的手覆上月岛悠的敏感地带,反复揉捏,月岛悠的身体慢慢化作一滩春水,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月岛悠真受够了,下次再也不闹了。
他开玩笑,琴酒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