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接受不了打击,在父亲入狱后自杀。三个月后,我父亲也因为某种原因在监狱里病逝。我策划了这么多年,就为了等待这一刻。”
大泷警官立刻会意,郑重地对岸本惠理香说,“岸本小姐,关于你父母的事,警方会重新调查,还他们一个公道。”
“现在去查有什么用?我父母已经死了,迟来的正义算什么。我们做错了什么?就因为我们没权没势,就活该遭受这一切吗?”她质问在场的人。
所有人都没再说话,警察将她带走。
走廊上,月岛悠对众人露出一个无可挑剔的微笑:“尘埃落定。各位侦探的推理,真是令人叹为观止。”他没有经历过案件的沉重,反而是解决烫手山芋的放松。
安室透想到岸本惠理香的质问,沉重的心情促使他问月岛悠,“月岛先生,你好像并不在乎案件?”
月岛悠微微蹙眉,说出了寒心的话,“资本主义国家,资本家往往主导着社会秩序。这种事情在你们看不到的地方,屡出不穷。谁又能阻止呢?”
说完他向众人颔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柯南凝视月岛悠离去的背影,眉头紧锁,“他为什么要这样说?”
安室透和冲矢昴的目光在月岛悠身上短暂交汇,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深沉思虑。他们都听出来月岛悠话里有话,像是在内涵他们。
远山和叶从小兰房间出来,走过来拉着服部平次离开,“平次,我们该走了。明天再来吧。”
天色已经很晚了,几人回到自己的房间,柯南躺在床上仔细思考着月岛悠身上的谜团。
月岛悠的话成功让三个人彻夜难眠,安室透在半夜又收到了朗姆的命令,让安室透不要出现在琴酒面前。
冲矢昴也接到了朱蒂探员的电话,向冲矢昴告知了长谷川的身份,他来之前事先交代过朱蒂,让她调查酒店入住人员,查来查去只有长谷川的身份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