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拿着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月岛悠没给他扔御守的机会,牵着他的手走出寺院。

和琴酒常年握枪、布满枪茧的手不同,月岛悠的手光滑细腻,琴酒握着他手的力道紧了紧,迈开长腿,走在月岛悠身旁。

公主一路上都恹恹的,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偶然经过一处抓娃娃机,公主聪明地伸出爪子隔着玻璃按住他想要的娃娃,是一个小型雪狐玩偶。

“家里都有那么多了,还想要这个?”月岛悠用手点了点公主的脑袋,公主不满地呜咽两声。

月岛悠拿它没办法,将他从琴酒肩上抱下来,眼神示意琴酒去抓娃娃。

琴酒眉头一皱,刚忍住把公主丢掉的冲动,结果就听到月岛悠的添油加醋,“快点儿,你儿子想要娃娃,你还不赶紧抓。”

琴酒沉默,琴酒无语,琴酒认命地抓起娃娃,不愧是酒厂killer,连抓娃娃都战绩可查,琴酒将娃娃机里仅有的3个雪狐玩偶全抓出来,月岛悠在旁边鼓掌吹捧。

公主抱着一个雪狐玩偶玩耍,剩下两个琴酒帮忙拿着。

两人就这样走在路上,今天琴酒没有穿他的风衣,而是一件黑色衬衫加修身长裤,月岛悠白色露肩毛衣加白色阔腿裤,黑白配。更何况月岛悠怀里还抱着一只狐狸,怎么看都像是一家三口,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陪月岛悠在商业街玩了一个下午,直至傍晚,两人回到温泉旅馆,独栋的和风别墅,自带露天温泉池,汤池周围弥漫着氤氲的水雾。

月岛悠踏入温泉,温热的水流包裹住酸软的身体,驱散了在外面玩了一下午的疲惫。他靠在池边,粉色长发被打湿,水珠顺着他完美的下颌线滑落。

琴酒随后踏入,他挨着月岛悠,温热的泉水漫过他结实的胸膛,水汽蒸腾中,他冷硬的脸部轮廓也柔和了几分。

月岛悠往他身边凑,琴酒熟练地伸手揽住月岛悠的腰,月岛悠靠在琴酒的胸膛上,黑色的眼眸在雾气里显得格外迷离勾人。琴酒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月岛悠左耳垂上的那枚黑曜石耳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