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琴酒身前,微微歪头,像个堕入凡尘的狐妖,“晚餐准备好了,是先用餐还是…”

他故意停顿,舌尖轻轻舔过下唇。留下一点诱人的水光。“先享用您的专属女仆呢?”

空气仿佛凝固,爵士乐的旋律成了背景板,食物的香气也变得模糊,整个空间里只剩下两人之间无声涌动,几乎要凝成实质的电流。

琴酒用指腹狠狠按压月岛悠的下唇,内心剧烈的翻腾,是汹涌到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最原始的也最灼热的占有欲和暴戾的渴望。月岛悠垂下眼帘,刚好看到琴酒手背上凸起的青筋。

“主人?”月岛悠微微仰头,露出优美的脖颈,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和无辜的撩拨。“您不说话,是不喜欢我的新工作服吗?”他甚至还故意转了个圈,让背后的巨大蝴蝶结和裙摆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喜欢,不过女仆怎么可以穿成这样来勾引主人呢?你说主人该怎么惩罚你?”琴酒配合月岛悠的表演,声音沙哑,压抑着内心的欲望。

“只要是主人给的,哪怕是惩罚,我也没有怨言。”月岛悠话落,琴酒那只带着黑色皮革手套的左手,攫住月岛悠的手腕。月岛悠手腕一痛,闷哼一声。

“月、岛、悠。”三个字,如同从牙缝里生生挤出来,裹挟着浓重的血腥气和冰冷的杀意,每一个音节都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凿在空气中。

月岛悠手腕被攥得生疼,却依旧没有退缩。他迎视着那双燃烧的绿眸,黑色的瞳孔里没有恐惧,反而因为琴酒剧烈的反应而燃起了更加兴奋和得意的火焰。

他甚至故意用另一只自由的手,轻轻抚上琴酒紧攥着他手腕的那只戴着皮手套的手背,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隔着冰冷的皮革,轻轻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