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琴酒来,那就是他们三个人的死期,月岛悠觉得他们三个太蠢了,就这么被琴酒崩了还是有些愧疚的,于是苦口婆心劝道,“你们给我秘书发消息也行啊,不要找他,他来了你们就走不掉了。”
见三位没有反应,月岛悠自暴自弃,“你们考虑一下遗言吧。”
「老三」:你能不能闭嘴,我告诉你,今天他非来不可。
月岛悠不理解为什么要上赶着找死,他观察着这三个人,发现老大的衣领上装有微型摄像头,月岛悠轻哼,原来是冲琴酒来的。
不对冲琴酒来,为什么要绑他啊?有病吧!
一小时后保时捷停在工厂附近,不过琴酒并未着急进去。
「老二」:这都一小时了,他怎么还没送钱过来。
「老三」:那位不是说他很快就会到吗?
「老二」:他到底会不会来啊?
「老大」:肯定会,他怎么可能会放弃这么富有的金主呢?
只见角落阴影里,月岛悠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那双狐狸眼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里面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洞悉一切的了然。他额角的血痂衬得他皮肤更加苍白,嘴角却噙着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仿佛在观赏一场注定失败的闹剧。
“不过,作为当事人,我觉得有必要给你们一个…小小的忠告。”月岛悠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机器的嗡鸣和尘埃,“如果你们现在,立刻,放下所有东西,有多远跑多远…或许,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
老二不屑地笑笑,“三对一,我们不可能输。”
老三跟着附和,“没错,再说了还有那位给我们兜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