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的伏特加瑟瑟发抖,琴酒的威压太吓人了,伏特加至今未想明白怎么大哥进了一趟拍卖行,出来就变了个样子。

虽然面上没有变化,但是大哥你能不能收一收身上的寒意,伏特加感觉自己要被冻成冰雕了。

伏特加心里苦,但伏特加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点灯。

不是?拍卖行到底有谁在啊,能让大哥这么生气!!伏特加现在好想将,害的大哥变成这个样子的罪魁祸首挫骨扬灰。

月岛悠是在三天后才回的日本,因为又和艾伯特谈了几个生意。

他先回的别墅,他以为琴酒不在,可当他推开门,就看见等待多时的琴酒坐在沙发上,听见开门声,琴酒放下刚保养好的手枪。

“你不会想杀了我吧?”月岛悠不怕死地走过去。

琴酒的枪口对准月岛悠的心脏,“是有这个想法。月岛悠,你太多事了。”

月岛悠握住琴酒的手,移开伯莱塔,“哼,明明是你自己要进拍卖行的,我好心带你进去,你还恩将仇报…真让人寒心…”月岛悠埋怨。

琴酒收回枪,月岛悠弯腰,手心拿出一个精致的胸针,小心翼翼地别在琴酒的胸口,是一条蛇形胸针,眼睛处两颗绿宝石熠熠生辉,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亏我还给你带了礼物。”月岛悠侧头,嘴唇贴在琴酒脸上,撩拨琴酒。

琴酒拿出一个盒子放到桌上,月岛悠伸手打开一看,是一颗40克拉的红宝石,月岛悠放到眼前,比艾伯特送到那颗更大,更纯净。

“你怎么不在意大利多待几天。艾伯特不是很喜欢你吗。不多留你几天。”琴酒语气多了几分自己都未察觉到的醋意。

月岛悠噗嗤笑了出来,用手扇空气,“你竟然一次性说这么多问句,原来是吃醋了啊。我刚想说这空气里一股酸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