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靠回阴影里,将指间早已熄灭的烟蒂精准地弹入角落的垃圾桶,发出一声轻响,打破了短暂的死寂。

“相信命运?”他瞧着月岛悠的样子,反问一句,尾音带着仿佛听到了世间最荒谬笑话般的余韵,“那只会让你死得更快,月岛悠。”他第一次在这种语境下直接叫了他的名字,却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警告意味。

他的人不应该受到除他以外其他人的摆布,换句话说,有权干涉月岛悠命运的只有他。

“我知道了。”月岛悠把子弹放回桌上,闭上眼睛,睫毛微颤,琴酒按灭房间里的灯,起身离开,但却顺走了那颗子弹,门被关上,一切又重新恢复寂静。

——琴酒家——

地下一层的训练场中,琴酒正在反复模拟当时的开枪境况,他所在的大楼距离a楼不过500码的距离,他怎么可能会射偏。

他不断调整距离,500码,600码,一直到1000码,他都没有失手,他放下狙击枪,左手把玩着那颗子弹,联想到月岛悠身上的种种谜团,他的心底有了推测,正当他要将一切串联起来时,却又被阻挡,冥冥之中似乎有东西在阻拦他找寻真相。

一阵烦躁涌上心头,琴酒回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酒,粉红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旖旎暧昧。

想到病房里他和月岛悠的对话,他第一次发现他的情绪竟然会失控。

他向来冷静自持,今天到底为什么会对月岛悠露出强烈的控制欲和占有欲?他不明白,他借酒精来麻痹自己烦躁地内心和不安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