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枪的琴酒瞳孔微缩,怎么可能,他明明瞄准的是如月峰水的心脏,怎么可能打中月岛悠,偏差的太过离谱,以至于琴酒那张向来没有表情的脸都有了一丝裂缝。
空无一人的楼梯走廊里电话声响起,月岛悠接通,琴酒略带愠怒的声音回荡在耳边,“你现在在哪儿?”
“60楼准备过联络桥到b楼。”月岛悠忍着疼痛,装作和往常一样回答。
他刚迈出脚步,就听见琴酒的警告,“回去。”
刚伸出去的脚又收回来,下一秒联络桥直接当着他面爆炸,幸亏他躲得快,不然就要被波及到。
“你到底在搞什么?”月岛悠右肩还在源源不断的渗血,心里却十分无语,怎么又是右肩,3条世界线已经中了3枪,这踏马是第4枪了,他总觉得这条胳膊迟早要废。
前3条世界线还有痛觉屏蔽和自愈能力,这条世界线可没有,上条世界线结束刚养好的胳膊,别整。
他也猜到开枪的人是琴酒了,不过琴酒不是冲他来的,是世界意识干扰了子弹的方向,不过只打伤肩膀,说明世界意识还没彻底发现他。
琴酒罕见的沉默,他听见月岛悠的动静,“你去顶楼,警方调动了直升机。”
月岛悠轻轻说了句好,又往顶楼跑,刚好和少年侦探团几个孩子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