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调换,琴酒坐在真皮座椅上,月岛悠被迫跪在他腿上,后颈还被人捏着,每一次亲吻都像是蟒蛇在绞杀猎物,窒息感慢慢涌现,又及时被松开,月岛悠喘着气,瞪了一眼琴酒。
衣服被扔在地上,书房里只剩下桌上一盏夜灯,宽敞的书房,压抑的喘息,白皙的腰间被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掐住,在皮肤上留下一圈红痕。
月岛悠的腿根本舒展不开,跪的腿发麻,气的月岛悠骂人,琴酒考虑再三,还是抱着人回了卧室。
一夜好梦。
月岛悠一觉睡到中午,下楼时瞧见琴酒正在给公主投喂零食,“你少喂点,它最近胖了不少。”月岛悠嗓音还沙哑着,给自己倒了杯水润嗓子。
公主像是能听懂人话似的,冲月岛悠的方向嘤嘤嘤叫了几声,证明自己一点也不胖,毕竟它才几个月大,还是个宝宝。
“胖了就丢掉。”琴酒的话让小狐狸叫的更凄惨了,好歹月岛悠只是让它少吃点,这位直接就要丢掉,坏人,小狐狸哼哼唧唧甩着尾巴打了一下琴酒的手,“再不老实,现在就丢掉你。”
小狐狸禁不住吓,直接炸毛,月岛悠走过来轻轻安抚它,“你别逗它,一会儿它又讨厌你了。”
“真没用。”琴酒吐槽。
月岛悠无语,“你指望一只狐狸能有多大用?替你杀人还是替我处理文件?”
“我这两周有任务,暂时不会回来。”琴酒见月岛悠生龙活虎的,放心地穿上风衣离去,临走前扭头叮嘱月岛悠一句。
月岛悠却被整的脑子有点懵,然后才想明白哪里不正常,之前琴酒可不会特意告诉出任务这种事,基本上都是一言不吭地消失,在月岛悠发消息询问他是否还活着的时候,回复几个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