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没回答月岛悠,在他没弄明白月岛悠身上的秘密之前,他不会杀他,一只有意思的老鼠,留着可比杀了有趣。
——回忆结束——
琴酒捏着月岛悠的后颈,随时都有可能扭断月岛悠的脖子,但琴酒没有。
“你如果想死的话,我随时满足你。”琴酒拨开月岛悠低垂下来的头发。
“那算了,我暂时还不想死。”月岛悠准备起身,却发现自己动不了。
“怎么,杀手先生是要白日宣x?”
琴酒的行动永远比言语来的快,公主疑惑,这两个人姿势好怪。
“去楼上。”月岛悠掐了一把琴酒,琴酒在他腰间掐了回去,月岛悠耳尖微红。
公主跟着上楼,却被挡在门外,甩了甩尾巴,窝在门外一动不动了。
屋内啜泣声不断,月岛悠有些后悔,琴酒这是新仇旧账一起算啊。早知道就不犯贱了。
不过以他的习性,恐怕下次还敢。
琴酒抱着人从浴室出来,月岛悠在床上缓了一会儿,踢了琴酒一下,“我饿了。”然后想到公主,又补一句,“你儿子也饿了。”
琴酒打开门,公主被吓一跳,猛的窜起。琴酒眼疾手快拎着公主下楼,先给他喂完食物,这才去厨房给自己和月岛悠做晚餐。
被琴酒投喂过的公主,很快忘却掉琴酒的凶狠,吃完食物,就跑到厨房,扒拉着琴酒,顺着琴酒大衣,跑到琴酒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