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吹过,轻轻吹拂他的发丝,白天还是文质彬彬的总裁,夜晚却成了一副生死看淡的模样。
月岛悠赤脚踩在地毯上,拉开衣柜门,里面有一个保险箱,他输入密码,一把黑色的伯莱塔92f手枪映入眼前,如果琴酒在这,一定能认出这是他的爱枪。
月岛悠拿起手帕仔细擦拭枪身,可擦拭这么多遍,枪上的血迹早已看不出来,但内心的痛苦却怎么也擦不掉。
良久,他将伯莱塔放回去,一切复原,神情却略显冷漠。
他从拿到的一袋子药里拿出四五种,一大把药眼都不眨的咽下去,他喝了半杯水,压下嘴里的苦味。
躺在床上,哪怕服用过安眠药,也没有困意。
他有点想琴酒了,这条世界线和琴酒相处不过3年,就这么依赖了吗?他问自己,可惜他自己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多次强闯世界线,给灵魂造成的伤害不可逆转,但月岛悠不在乎,但身体的状况告诉他,哪怕这一次没有世界线驱逐,他好像也活不久。
最后一次机会,好不甘心…
——英国伦敦
“砰”
一声枪响,叛徒倒地,鲜血染红地面,解决完叛徒的琴酒靠在墙上抽烟,伏特加在收拾残局,琴酒不知道在想什么,鬼使神差地给某个人发了信息,“我后天回去。”
月岛悠回他,“不是说好要一周吗?(猫猫疑惑)”
“一群只会乱窜的老鼠,用不着那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