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月岛悠没回话,掐住脖子的手力道加重,“我只是想睡你而已…要不你开个价?”
琴酒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冒犯”,月岛悠渐渐喘不上来气,眼眶湿润,几滴生理性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刚好落在琴酒的手上。
琴酒松开手,月岛悠靠着墙揉了揉捏疼的脖子,他敢肯定绝对青紫一片。
“你还真是不怕死。”琴酒破天荒地同意了月岛悠的调酒邀请,毕竟他可不信那群日本公安会用美人计这一出。
一夜情而已,大不了日后再杀。
琴酒开车,月岛悠很自然地坐上副驾,把地点交给琴酒抉择。琴酒去了附近的一间酒店,组织的产业,不容易留下什么痕迹。
夜色正浓,酒店房间里漆黑一片,喘息声打破房间的静谧,让人忍不住浮想联翩。
琴酒的背上不知何时多出几道抓痕,似乎是为了报复,琴酒的锁骨处有一处牙印。
琴酒不得不承认月岛悠确实很符合他的胃口,而轻轻低喘的月岛悠心里想的却是,“如果你知道这是另一条世界线中的你亲手教出来的,你会怎么想?”
天快亮时,两人才堪堪结束战局。月岛悠躺在床上,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琴酒给自己点了根烟,吐出烟圈,月岛悠只能看见琴酒的侧脸,“技术不错。”
“你也不差。”琴酒的声音带着餍足,一根烟抽完,琴酒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套在身上。
“那要发展一段长期关系吗?”月岛悠盯着沙哑的声音问他,可惜蛊惑好像没有用,琴酒穿上风衣,没有回话直接离开酒店。
伏特加按照大哥指令,一早来当司机,只见大哥从酒店出来,他记得大哥不是睡保时捷的副驾驶吗?好久没看见睡酒店的大哥了。
“伏特加,你在想什么?开好你的车。”琴酒拿出手机,顺带地掉出一张名片,纯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