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饭吃得格外热闹。黑瞎子一会儿跟老板要额外的辣椒面，一会儿跟张起灵分享剥好的虾尾，偶尔还跟阿宁聊两句客户的趣事，气氛比来时轻松了不少。

临走时，黑瞎子拎着打包的烤生蚝，突然想起什么，回头冲阿宁喊：“宁总，下次有这种‘好活儿’，还找我们啊！”

阿宁挥了挥手，没回头，声音却顺着海风飘过来：“看你们表现！”

回去的路上，黑瞎子靠在副驾上，把玩着手里的日出门票，又晃了晃手腕上的贝壳手链，笑得合不拢嘴：“你说阿宁是不是早就想给我们送门票了？就是不好意思承认。”

张起灵握着方向盘，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眼里带着笑意：“可能。”

“我就知道。”黑瞎子得意地哼了一声，“不过说真的，阿宁这人挺好的，虽然平时凶了点，但关键时候从不掉链子。这次必须给她记个大功。”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像是在附和。

车窗外的海浪声渐渐远了，路灯的光晕在马路上拉出长长的影子。黑瞎子看着张起灵专注开车的侧脸，又看了看手里的门票，突然觉得，这趟东南亚之行，不仅赚了钱，还收获了意外的温暖。

有身边人的陪伴，有“财神爷”阿宁的默默照顾，还有即将到来的日出……

黑瞎子忍不住笑了，把门票小心翼翼地放进钱包里。

明天给客户送完东西，后天就能跟哑巴一起看日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