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正在叠裤子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他。灯光落在黑瞎子脸上,把他眼里的期待照得明明白白,连带着眼角的笑纹都泛着光。
“算。”他说,伸手捏了捏黑瞎子的耳垂,指尖带着点温热的触感。
黑瞎子被他捏得瑟缩了一下,却没躲,反而得寸进尺地往他怀里靠:“那你可得配合点,别总摆着张冰山脸,让客户觉得咱们不专业。”
“嗯。”
“还有,”黑瞎子突然想起什么,板起脸,“到了那边不许总盯着大海发呆,得看我。”
张起灵看着他故作严肃的样子,眼底的笑意藏不住:“看你。”
“这还差不多。”黑瞎子满意了,转身继续收拾东西,嘴里还在碎碎念,“得带瓶驱蚊液,海边蚊子毒……对了,泳衣!我新买的那条花泳裤呢……”
张起灵坐在床边,看着他忙前忙后的背影,这五十万的单子接得挺值。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两人的行李袋上。黑瞎子还在叽叽喳喳地规划着海边的日子,张起灵安静地听着,偶尔提醒他“护照在抽屉里”“充电器别忘了”。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退了房,往机场赶。候机时,黑瞎子抱着手机刷东南亚的攻略,一会儿说“这家海鲜排档评分高”,一会儿说“那个小岛适合潜水”,手指在屏幕上戳个不停。
张起灵靠在他肩上闭目养神,听着他的念叨,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觉得格外安心。
登机时,黑瞎子突然拽了拽张起灵的胳膊,压低声音说:“哎,你说阿宁会不会后悔给咱们这么多钱?毕竟咱们俩是去摸鱼的。”
张起灵看了眼远处正在给助理打电话的阿宁——她居然也跟这趟航班,说是“顺便考察市场”,此刻正皱着眉讲电话,侧脸冷得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