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你他妈……”黑瞎子的脸瞬间红了,拍开他的手,“耍流氓啊?”

“没。”张起灵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对方体温的余温,声音却一本正经,“你衬衫皱了。”

“皱了用得着摸这么半天?”黑瞎子瞪他,心里却莫名有点乱,像被猫爪子挠过似的,“我看你是欠收拾!”

话落,他突然伸手,一把抓住张起灵的手腕,将人往自己这边拽了拽。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进对方的衬衫下摆,指尖戳了戳那片光滑的脊背:“你小子皮肤倒挺嫩,练得也没多结实嘛……”

指尖下的肌肉突然绷紧了。张起灵的呼吸顿了顿,耳根悄悄泛起红,却没躲,反而微微往前倾了倾,像是在纵容他的动作。

黑瞎子的手僵住了。他能感觉到对方温热的皮肤,能听到彼此近在咫尺的心跳声,像擂鼓似的。院子里的三角梅落了片花瓣,正好粘在张起灵的发梢,粉紫色的,衬得他脖颈的线条格外清晰。

“摸够了?”张起灵的声音有点哑,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

黑瞎子猛地回神,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缩回手,转身就往楼梯口走:“谁、谁摸你了!我那是检查你有没有藏东西!”

张起灵看着他几乎要同手同脚的背影,嘴角终于忍不住微微上扬。他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发梢,捏下那片三角梅花瓣,指尖的温度仿佛还停留在刚才触碰过的地方。

黑瞎子躲进厨房倒水时,心跳还没平复。他对着水壶里的倒影看了看,发现自己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忍不住骂了句“神经病”。可不知怎么的,刚才指尖触到的温度,却像生了根似的,在皮肤上迟迟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