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赶着投胎啊?”黑瞎子含着橘子含糊不清地喊,被张起灵瞪了一眼,才不情不愿地起身去开门。
门刚开条缝,一道干练的身影就挤了进来,军绿色的冲锋衣上还沾着沙砾,墨镜后的眼睛扫过院里的人,最后落在吴邪身上:“吴老板,好久不见。”
“阿宁?”吴邪愣了愣,“你怎么来了?”
阿宁没回答,只是往石桌上扔了个牛皮袋,里面的东西撞得叮当响:“汪家在塔木陀有动作,盯上了西王母宫的蛇眉铜鱼。”她摘下墨镜,眼角的疤痕在日头下很显眼,“我老板说,这东西你们或许感兴趣。”
黑瞎子伸手去翻牛皮袋,被阿宁一巴掌拍开:“黑爷,规矩懂不懂?东西是给吴老板的。”
“哟,几年不见,脾气见长啊。”黑瞎子笑了,往张起灵身边靠了靠,故意用肩膀撞了撞他,“哑巴,你看她。”
张起灵没理他,只是盯着阿宁手里的冲锋衣拉链——那上面挂着个小小的蛇形吊坠,是汪家人常用的标记。
阿宁注意到他的目光,指尖摩挲着吊坠:“别紧张,我只是借了个身份混进去的。”她话锋一转,“不过汪家这次动了真格,派了整整一个梯队,领头的是个姓齐的,据说跟你爷爷打过交道,黑瞎子。”
黑瞎子叼着橘子的动作顿了顿:“齐?”
“嗯。”阿宁往石凳上坐,动作利落地像只猫,“那人跟他叔一样,精得像鬼,知道你们从张家古楼带出来的陨铜碎片能定位,正到处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