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密码本再对一遍。”王胖子蹲在折叠桌前,手指点着四姑娘山的地形图,“错一步,里面的人就成肉泥了。”
吴邪指尖发颤,羊皮卷上的密码像活虫般扭动。他抬头望向后山,云雾里藏着的古楼轮廓若隐若现,张起灵和胖子此刻就在那道青铜门后,而他手里的密码,是唯一的钥匙。
黑瞎子靠在树干上擦枪,枪管映出霍老太太阴鸷的脸。1970年他替张大佛爷取黑金古刀时,这楼里的机关还没这么邪门——那时张瑞桐的棺材摆在第三层,尸身胸口插着的古刀泛着蓝火,刀鞘上的二响环碰一下,整层楼的铃铛都能炸响。
“瞎子,”霍老太太突然开口,拐杖敲得地面咚咚响,“当年你从张瑞桐棺材里摸走的,不止是刀吧?”
黑瞎子扣上扳机,笑出白牙:“霍老太记性真好,不过比起这个,你该担心你带来的人——盘马的孙子混在伙计里,刚才往篝火里扔了块尸蹩卵。”
人群里突然骚动,一个精瘦的伙计刚想摸刀,就被张起灵一脚踹翻。霍老太太眼皮都没抬:“拖远些,别污了这地方。”她望向古楼方向,“当年送葬队就是在这儿被截的,陈文锦那批人,根本不是盘马杀的。”
吴邪猛地抬头:“您说什么?”
“解九爷调了包。”黑瞎子替她接话,往火堆里添了根柴,“真考古队早被他藏进南宋皇陵,送进古楼的是‘它’的人。你三叔后来炸皇陵,就是为了毁尸灭迹。”
雨突然变急,打湿了密码本的边角。吴邪想起张起灵进门前塞给他的纸条,只有三个字:“信自己”。
古楼内,第四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