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说你们要去秦岭,非让我跟来,说怕你俩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王胖子笑得一脸得意,“不过胖爷我觉得,该担心的是秦岭的粽子,遇上你俩,算是倒了八辈子霉。”
黑瞎子笑着踹了他一脚,拉着张起灵上了火车。硬座车厢里挤满了人,汗味和泡面味混在一起,让人头晕。黑瞎子把张起灵按在座位上,自己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这趟秦岭之行,倒像是场度假。
“你说吴三省到底想干啥?”王胖子凑过来,压低声音问,“他总不能平白无故让小哥去秦岭吧?”
“谁知道呢。”黑瞎子吐了个烟圈,“不过他想让咱去,咱就去瞧瞧,正好看看那老狐狸的私货还在不在。”
张起灵突然往他手里塞了个东西,是块玉佩,从吴三省铺子里顺的,上面刻着个“吴”字。“他的。”张起灵低声说,眼神里带着点冷意——这玉佩是用死人骨头磨的,阴气重得很。
黑瞎子挑眉,把玉佩揣进兜里:“看来这老狐狸,藏的秘密不少啊。”
火车摇摇晃晃地往前走,窗外的风景从城市变成了山林。黑瞎子靠在张起灵肩上打盹,听着他平稳的呼吸。
秦岭的古墓,张家的祖训碑,吴三省的阴谋,都等到了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睡个好觉,养足精神,好应付接下来的麻烦。
黑瞎子想着,往张起灵怀里缩了缩,嘴角勾起抹笑意。
吴三省啊吴三省,你这老狐狸,可别让我们失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