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杭州时已是半月后,西湖边的柳树抽出了新绿,吴邪的铺子刚开门,就被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堵了门。
“小天真,你三叔呢?”黑瞎子斜倚在门框上,手里转着个金元宝,正是从蛇沼带回来的那个,“胖爷说他藏了坛三十年的女儿红,再不拿出来,该成醋了。”
吴邪刚想回话,后堂就传来吴三省的咳嗽声,接着是拐杖敲地的动静。“死瞎子,你还敢来?”吴三省掀帘出来,穿着件对襟褂子,头发乱糟糟的,眼下的乌青比墨镜还黑,“是不是又想坑我?”
“三爷,您这话说的。”黑瞎子笑着凑过去,递上金元宝,“给您带的见面礼,蛇沼挖的,纯金。”
吴三省瞥了眼金元宝,突然冷笑:“少来这套,我问你,我藏在蛇沼东边的那箱军火,是不是被你挪走了?”
黑瞎子脸上的笑僵了僵,被张起灵在背后悄悄捏了把腰,才讪讪地说:“那不是怕汪家人拿去用嘛,我替您转移到安全地方了,回头给您地址。”
“安全地方?”吴三省拐杖往地上一顿,“是不是你那破仓库?上回你借我两箱炸药,还回来全是沙子!”
王胖子在旁边煽风点火:“就是就是,三叔,这小子最不是东西,在蛇沼还坑天真,把他推进泥坑三次!”
吴邪一听,立刻瞪向黑瞎子:“原来你是故意的!”
“哎哎哎,别跑题。”黑瞎子赶紧转移话题,往吴三省手里塞了个信封,“您瞧瞧这个,汪家人的花名册,我跟哑巴冒死弄来的,够不够抵军火钱?”
吴三省拆开信封,刚看两眼就变了脸色:“你们动了汪家的祭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