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那戴黑檀木珠子的男人猛地转头,眼神里淬着毒:“这位朋友,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黑瞎子跷着二郎腿,指尖转着茶杯:“拍卖会嘛,价高者得,哪来那么多规矩?”

“六千!”男人咬着牙加价。

“一万。”黑瞎子漫不经心地抛出个数字,惊得王胖子差点把嘴里的茶喷出来。

“你疯了?”王胖子拽他的胳膊,“这破钥匙值一万?”

黑瞎子没理他,只是侧头看张起灵。对方正盯着台上的钥匙,眉头微蹙,显然也觉得这东西不简单。“哑巴,想要不?”他低声问,语气里带着点哄小孩的意味。

张起灵没说话,却轻轻点了点头。

“得嘞。”黑瞎子笑着抬手,还想加价,却被解雨臣按住。“别冲动,这钥匙有问题。”解雨臣的声音很轻,“你看钥匙柄上的纹路,是汪家的记号。”

黑瞎子眯眼细看,果然在青铜钥匙的凹槽里看到个极小的“汪”字,藏得极深,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操,玩阴的。”他啧了声,收回手,“那咱不凑热闹了。”

可那戴黑檀木珠子的男人却不打算放过他们,冷笑着站起身:“我当是谁,原来是黑瞎子。怎么?当年在新月饭店吃的亏还不够,又来送死?”

这话一出,周围的空气都绷紧了。黑瞎子认得这人,是当年跟着霍家混的,后来投靠了汪家,手底下有几分蛮力,脑子却不太好使。

“怎么?替主子看场子来了?”黑瞎子笑着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正好,我这手痒得很,陪你练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