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没说话,只是往旁边让了让,示意他先走。黑瞎子挑眉,转身钻进更深的暗处,脚步轻快得像只猫,工兵铲在手里转了个圈,敲得石壁“当当”响,像是在给里面的东西报信。
山缝越往里越宽,最后竟豁然开朗,露出个天然溶洞。钟乳石倒挂在头顶,滴下的水珠砸在地上的水洼里,叮咚声此起彼伏。黑瞎子用狼眼手电扫了圈,:“好家伙,这地方够大。”
张起灵紧随其后,手电光落在溶洞中央的石台——上面躺着具石棺,棺盖半开,边缘刻着的云纹已经被水汽蚀得模糊,棺口飘出缕淡淡的白气,带着股说不出的腥甜。
“看来正主在这儿。”黑瞎子往石棺走了两步,突然被张起灵拉住。他低头一看,脚边的水洼里沉着片指甲盖大的鳞片,泛着青黑色的光,边缘还带着倒刺。
“是螭蛊。”张起灵的声音很沉,“水里有。”
黑瞎子立刻往水洼里扔了块石头,涟漪散开的瞬间,水面下窜过数道黑影,快得像闪电。他啧了声,往后退到干燥的地面:“藏得够深。”
张起灵没动,只是盯着石棺,突然抬手往棺口指了指。黑瞎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棺里躺着的“尸体”胸口起伏了一下——是活的。
“有意思。”黑瞎子摸出枪上了膛,“是粽子还诈尸?”
话音未落,石棺里的“尸体”突然坐起身,黑袍下摆扫过棺沿,露出双青灰色的手,指甲长得像鹰爪。他缓缓转头,脸在手电光下白得像纸,眼睛却漆黑一片,没半点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