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晨光越来越亮,照在炕上交缠的两人身上,暖融融的。
有些界限,一旦打破,就再也回不去了。
黑瞎子想,就这样吧。
被这哑巴占点便宜,好像……也挺划算的。
枕头边的温度,是真的暖和。
第24章 麒麟乍现
入夏后的北京像个大蒸笼,午后的阳光晒得柏油路都发黏。黑瞎子躺在院里的躺椅上,摇着蒲扇,嘴里哼着跑调的《探清水河》,看着张起灵在院子角落劈柴。
这哑巴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大清早起来就翻出压箱底的短褂,灰蓝色的,洗得发白,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半截锁骨。此刻他抡着斧头劈柴,胳膊上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起伏,汗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淌,滑过脖颈,没入敞开的领口,看得人心里发燥。
“我说哑巴,”黑瞎子扇着蒲扇,语气带着点不怀好意的调侃,“你穿成这样,是想勾引谁啊?”
张起灵劈柴的动作顿了一下,没回头,只是把劈好的柴摞到一边,声音平淡:“热。”
“热就能敞着领口?”黑瞎子坐起身,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他敞开的领口处,“我看你是故意的。”
张起灵终于回头看他,眼神平静无波,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他放下斧头,拿起旁边的毛巾擦了擦汗,擦到脖颈时,动作故意慢了些,短褂的领口被扯得更开,露出紧实的胸膛和清晰的腹肌轮廓,汗珠挂在肌理上,在阳光下泛着光。
黑瞎子的喉结动了动,突然觉得手里的蒲扇不顶用了,扇出来的风都是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