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姐木讷的点点头,好酷,好帅,不会说话了。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澜姐回过神,转头望向那个瘫软在地,起不来的林万晨。

澜姐居高临下的腻着他,“林少爷,有些事还是要量力而行,要不然,到了万劫不复的后果,你想后悔都来不及。”

刚刚恢复一丝神志的林万晨,晃了晃头脑还有些晕的脑袋,就听到澜姐劝他不要不自量力,顿时头脑清醒。

“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在这里,还没有什么是我林万晨做不了的。”林万晨即便瘫倒在地,说话的语气依然不输站着的温澜。

林万晨或许真的在这里,拥有着滔天的权利,做事从来都是随心所欲。

然,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林万晨在此之前,只是好运的,没有机会遇到过罢了。

温澜见林万晨冥顽不化,便也不再理会。

这样的人,人教人,百遍不同,事教人,一遍就会。

等到他踢到铁板,就会知道后悔了。

温澜言尽于此,叹息的摇摇头,走了。

林万晨终于支撑不住,瘫倒在地上,看着金碧辉煌的天花板,胸口激烈起伏,大口呼吸,以缓解胸腔剧烈的疼痛,冷汗涔涔浸透了衣衫,他其实一直都在硬撑着。

明明就能得手,却偏偏跑出来一个人。

林万晨越想越气,生气的抬手用力的敲打地面。

林万晨当然不会疼,豪华的包间里,铺设的都是厚厚的地毯。

沉闷的声响,好像在嘲笑他的无能。

“喂,给我查下进来的是谁。”

林万晨的一个电话,就要查别人的祖宗十八代,他也是气糊涂了。

不,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