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洗手池下来,桃子酱站在原地, 干脆又转身坐了上去,睡衣里两个小巧的膝盖骨靠在一起,她手指放在上面,栗色的眼睛看向五条悟。
五条悟一转身,就看见她下来又上去,乖乖坐好的一顿忙叨。
走过去,抱怨的说道:“桃子酱这个笨蛋,刚才不是还很有气势。”他再次抱起她往里面走,不满她身上的睡衣有好多扣子:“自己解扣子知不知道桃子酱?让我解,这件衣服就报废了。”
听到他说的,池桃子酱一只手还按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钻到两个人之间,去解睡衣扣子。
一只手不好操作,桃子酱手指蹭过五条悟的胸口一下又一下。
她解到第三枚扣子。
实在是受不了了,五条悟握住她的手腕,制止了她。
将她抵在淋浴的玻璃门上,咬住她的嘴唇,手指接着帮她解下一枚。
每次不管白天晚上做都不止做一次,更别提五条悟说要做完三倍的次数。
当然,结果一倍的次数都没有做完,凌晨两点多,五条悟抱着睡着的桃子酱去洗澡,出来,将她放在大床上,他坐在床边,卧室只开了一盏,插在墙上充电孔的小橘子灯。
实在是太困了,桃子酱小脑袋被五条悟手指穿插/着她的头发翻来覆去,都不知道五条悟在帮她吹头发。
一直到五条悟也睡下是二点半多。
和团建的其他人约了七点半在酒店餐厅集合。
早上,七点零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