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受到里面违反桃子酱本意的阻拦,他嘴角溢出闷哼。
起身,在走到行李箱前, 五条悟伸手拿过床上被他翻开到一边的五条抱枕,塞到半眯起栗色眼睛眼角润着水, 已经完全处在“状况之外”的桃子酱手里。
紧紧抱住他拿给自己的五条抱枕, 池桃子酱修剪干净的指甲泛着浅粉陷到布料里。
和做快乐的事情时不一样,从来没有过的奇怪感觉侵袭着桃子酱的每一根神经。
脸颊压在抱枕上面,没有伸手去擦拭眼前的水汽,桃子酱雾蒙蒙看着五条悟走下床, 成功解救出她慌乱之下放到裤子口袋里, 想了想没有扔掉的那枚套套, 反身回来。
又拿走她手里抱住不想松手的五条抱枕。
再然后,按照上次悟说的,猫猫应该是到了做快乐的事情时承受不了的最临点,要不然不会去拿套套, 但是这样的他又欺负了趴在他肩膀上抽泣的她好一会, 才抬起左手,拇指同食指撵着,撕开他刚才上床咬住在嘴里的塑料片旁边开口,撕拉, 取出里面的套套。
继续缠着累到要睡着,却又被他拉扯的浑身颤栗的自己猫猫做坏事。
窗外熊本的雨一直从昨晚下到现在,等到五条悟抱着洗干净澡, 露出在睡衣外面的身体还处在粉粉模样的池桃子酱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被吹风机吹的暖融融的浅栗色发丝软趴趴垂在桃子酱肩上,被五条悟放在床上,他靠过来小声和她说道:“下次还让桃子酱剃猫猫身上的毛怎么样?桃子酱想的话都剃光了,抱住我将小脑袋埋进来,使劲吸也可以。”
听到他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