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前,还记得不能捏爆猫猫,池桃子酱呼吸紊乱起来。
又像是小时候第一次踩在凳子上自己洗衣服,贪玩的打了很多肥皂,泡泡多到她冲了好几遍水,那件无袖背心都被她洗的掉了颜色,不管五条悟怎么说,就专心,专心不了的脑袋乱糟糟的试探着猫猫所能承受的那个边界。
窗外。
夜晚的熊本下起了雨,夜幕下淅沥沥的小雨打在公寓的玻璃窗上,往下滑出了一条条水线,模糊了屋内原本就看不真切的一切。
这条住宅区上,最高的建筑就是五条悟购入的这所公寓,他买的时候又提前了解了附近禁飞航拍机,所以刚才桃子酱被大号五条猫猫挡住在里侧,忘记要关纱帘,五条悟才没有阻止。
外面黑漆漆的,不知道是不是没有拉上挡光窗帘,雨水打在底下公园里树梢枝叶上的声音都依稀传了进来。
公寓客厅里今天两个人压马路时从花卉店里买回来的那一小盆含羞草,被窗外的风刮的蜷了起来。
草坪。
额头出了些汗的栗色小绵羊在和身上都汗湿了的猫猫玩耍,和圆球玩了会,她一只手好奇的伸向麻薯玩具,手指按在上面像是捏捏玩具撒了调料,看上去貌似小雀斑的点上面,只是按着没有用力,麻薯玩具就坏掉,简直是骗人的粗制玩具。
听到猫猫指控的说了句她要弄坏玩具了,小绵羊的手指顿住。
目光看过去,对上五条悟六眼里要满溢出来看过来的视线。
白色半袖下,五条悟肚脐附近的腹肌抽气颤抖着,人鱼线一直往下延伸到在和桃子酱玩耍的那里,五条悟额头靠在桃子酱的额头上面,缓了下才小声说道:“没事,桃子酱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