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要是不想被吻就不要多问知道不道桃子酱。”提示的说道,五条悟拿过摊开在沙发上的那一堆糖纸放到茶几上,转了转手里的糖纸,催促道:“所以桃子酱快点教我怎么折,要不然我就要做些别的事情了。”

明明刚才就要教他折了的,半眯起栗色的眼睛,池桃子酱“鄙夷”的看着五条悟,懒得跟不讲道理的猫猫计较,低下头将糖纸对折,说道:“先这样,再这样,然后……”

就像是桃子酱预估的一样,两个人一直到快到午饭时间才做完。

五条悟手里拿着□□将帘子打在厨房门框上的时候,负责打电话叫外卖订餐的桃子酱上半身趴在沙发靠垫上,眼睛就一直盯着那边看,不是在看和他们的家很搭的漂亮帘子,而是在看真的像是个丈夫一样在那里忙碌的五条猫猫。

后背上是凸起的反穿小内内铠甲。

这样奇特的装扮是在睡午觉时脱下来的。

因为五条悟说了这两天都不会对桃子酱做什么,所以桃子酱就选择相信他的脱了下来。

事实证明,除了晚上两个人收拾完行李,躺在床上抱住五条抱枕,昏昏欲睡的她被五条悟以“昨天确实欺负桃子酱欺负的有些狠,为了明天桃子酱能好好玩,我来帮桃子酱按摩一下。”为前提。

然后就一意孤行的一定要对桃子酱的小身子板捶来捶去,拽着她的胳膊抻面条一样甩成波浪,被他捏的她小腿肚子都红了等一系列操作,叫快要睡着的她觉得自己像是,炸猪排吃之前将肉质捶打的更加细腻,有助于提升美味程度的里脊肉之外,倒的确没有发生什么会被列到危险指数里的事情。

第二天,在闹钟的铃声下,缓缓醒来睁开眼睛的桃子酱并没有看见五条悟,揉搓着今天起来还是有些吃模糊的眼角不舒服的坐起身来,桃子酱侧过身往屋子里的其它地方看去,都没有找到五条悟身影的她再次躺下慢吞吞的翻滚到床边,坐起来脚都踩在了地上要下床,被一道从外面飞奔进来的白色身影又给扑倒在了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