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没有试着去降温,但他鼻息间都被桃子酱呼出的可爱气体团团包围,别说他对桃子酱永远都不可能达成免疫,要是有一点可能,他就不会连梦里都在欺负桃子酱欺负到哭,说要追着他打了。
时间,距离五条悟冲完凉水澡睡下过去两个多小时的深夜。
睡下四个人没问题的大床上,五条悟半压在池桃子酱的身上,两个人像是白色餐盘上,放的时候,上面那片吐司盖歪了的帕尼尼三明治挤在一起,分明有两个枕头可以躺,却空置着一个枕头没有人用。
猫猫撒夜症一样,五条悟睫毛轻颤了下,缓慢的睁开湿漉漉染着情/欲的六眼。
因为昨晚成功尝到了甜头,脑海里深深地记下了桃子酱那个时候会有的各种反应和细小表情。
醒之前的上一秒,他手指还按在桃子酱透着些粉的光滑背脊上,另一只手托在桃子酱的小屁股上,下床往衣帽间走的路上也没有停止“欺负”桃子酱的他,将这个时候就体力不支的桃子酱抵在了墙壁上。
放在桃子酱背上的手掌小心的护住她不要受伤,被什么都不懂,小声说着不想要了,就开始磨来磨去想要逃开的桃子酱闹得,更深了,他险些受不了。
右侧的下颌线滑过一滴汗水,五条悟放慢停顿住再打着转进去,耳边传来桃子酱呜呜咽咽,生气的说道:“桃子酱……桃子酱要用网球拍抽五条……猫猫的屁股!还要把悟变成……变……呜。”
说着试图叫他停下来威胁的话,桃子酱突然一下子咬住嘴唇不说话了,按在他后背上的手指害羞的蜷起来,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肩膀上,被呼吸打到的地方像是被烫了一下,五条悟后背也痒痒的。
昨晚桃子酱也是这样,一直在暗悄悄的折磨着他,猫猫也很“委屈”,五条悟侧过六眼想说:“桃子酱咬我好了,咬重一点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