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蓝的海面上海浪涌动,拉扯着,时而往前,时而后退,倒映出天空中的云朵。
五条悟强行叫自己试着将目光专注在其他地方。
他六眼往上看去,就这样又瞥见到桃子酱散落下些许毛绒绒碎发的脖颈,记忆涌上脑海。
就在昨晚,五条悟帮洗完泡泡浴洗到昏昏欲睡的桃子酱吹头发时,说着话他俯身才亲吻上去就被桃子酱躲开,一下子用手捂住差点被他得手的地方,侧过身仰起头来,还闭着眼睛就朝控诉他道:“不准悟将脑袋里的想法实施出来,明天出门买东西草莓印记会被大家看见的……”
没错。
自从昨天早上,他将叠好一件件衣服抱住在身前,踮起脚往上面的柜子里放的桃子酱困在衣帽间里,一个“欺负”的狠了,在桃子酱的锁骨和肩膀上烙下草莓印记,被身上的浅绿色波点睡衣都被他弄的皱皱巴巴,从玻璃窗里看见小草莓是怎么产生出来的桃子酱指指点点后。
晚上睡觉前桃子酱在网上查了,这种被他攻击就有可能出现的东西被称作为小草莓,并且科普给他,桃子酱就变小气起来,开始小草莓长小草莓短的,说是婚礼前都只准他亲吻嘴唇。
“……”
貌似哪里都不能看,只要看,就会去想。
五条悟愣住片刻,深呼吸,低垂下眼睑,手指拇指同食指中指交叠撵住那两根还不到他半指宽的纯白色丝带,灵活的将带子穿过婚纱的左侧开口从右侧开口/交叉回来,跟着抻开布料扯平,再重复上一步骤,直到在桃子酱的腰后小屁股往上系下,他特地跟制作这款婚纱的设计师学了怎样系会更好看,跟这款婚纱更搭的蓬松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