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写小作文说给桃子酱听,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还有桃子酱见过哪个笨蛋会说自己是笨蛋的,至于可爱。”捏住桃子酱脸颊的手指向下,五条悟轻掐住她小巧的下巴骨带着往右侧反光镜的方向转。
脑袋再次压在了池桃子酱的头盔上,五条悟对视上桃子酱目前脾气很好,任他“摆弄”但是半眯起的栗色眼睛,总结道:“说自己不可爱只想酷酷的桃子酱根本就是可爱本人吧。”
额啊啊啊~桃子酱是可爱本人?!
心里砰砰的池桃子酱说道:“悟把手拿开。”
没有和五条悟对有关桃子酱到底可不可爱的话题深入探讨,只说了这么一句,五条悟一松开手,她就转回了头,栗色的眼睛直盯在定春跑来跑去的四肢上。
但不仅是刚刚被五条悟捏住的那侧脸颊变粉了,就是另外一边也连带着耳朵莫名其妙的粉起来。
注意到这一点,五条悟想要逗弄桃子酱的心思又恶劣的冒出来。
抬起右手拇指和食指他捏在桃子酱的耳垂上,明明知道桃子酱本来就这样,但之前每次都是两个人做些什么的一块变粉,这一次只有桃子酱自己。
偏偏要靠过去的,五条悟压低了声音讨人厌的像是发现什么新大陆的说出那句:“桃子酱要不要这么可爱,一害羞就会发烫,嘿~?怎么感觉我才说完可爱两个字就更烫了些的样子。”
还有后面半句:“等到结婚了能对桃子酱做那些事时,我要是俯在桃子酱的脸颊边说桃子酱可爱,想也知道桃子酱一定会想反驳我但是说不出来话的只能悄悄害羞到把我烫的不行,真想那一天早点到来。”
但是再怎么说他可是能够克制住自己,在只有妻子和自己两个人的时候才会随时处于易感发情期的五条猫猫,所以五条悟坚持的忍住了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