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被赶出来的五条悟面瘫着脸出了高专,面瘫着脸坐上新干线,面瘫着脸站在菊丸英二家墙上,偷看着拉上窗帘但是没开灯的池桃子酱房间,像是个没有感情的人形立牌。

桃子酱在楼下帮忙吧,再等等好了。

运气好,要是桃子酱有事情到院子里来,上下楼梯时他还能够看见人。

实在不行,他明天早上订晚些的新干线回东京,混在桃子酱上学路上的人群里,一眼就好。

他只要看桃子酱一眼就好。

从来没有过这么长时间,触碰不到也无法听见桃子酱说话的声音,像是两个不想干的人断开了联系。

昨晚桃子酱回他的那一条信息,只不过是饮鸩止渴,反而才躺下在床上关上灯就叫他难以忍受到无法复加。

十分钟后。

二十分钟后。

五条悟在墙上站了多久,池桃子酱就站在转角处的墙后面陪着他待了多久,会不时的探出头去看下五条悟回没回去,更多的时候是垂下眸看着脚下地上的尘土发愣。

这个季节的天色早已暗了下来。

紧绷起小脸蛋,池桃子酱转身朝料理店的正门跑去。

从前台路过在大人的疑问下,已经跑出几步的池桃子酱转过头笑的很灿烂的说道:“不用担心,是在玩魔法游戏,桃子酱在试着用魔法打败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