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你说,喂,桃子酱怎么都不笑一下,这样看上去好难看啊时,更像是在说,想叫桃子酱高兴一些。”
“桃子酱能感受出来。”
“所以说”
“悟就像原来那样就好,只要不去故意的说些做些,叫桃子酱生气的事。”
“就是。”
“就是”
“你是五条悟,所以好像就是会说出那样恶劣,却又是在关心人的话。”
不会使用华丽的辞藻,桃子酱只是说出自己最直接的想法。
六眼里滑过一束光圈,低敛,看向手里的相机,五条悟举起一只手,对准自己跟池桃子酱说道:“唔桃子酱来合照。”
镜头里,白色跟浅栗色的两个小脑袋往一块歪头,还有些距离,但桃子酱右边的丸子抵在五条悟颈侧,有些痒痒的。
要照了。
六眼注视在镜头里,五条悟说道:“桃子酱抱歉。”
“诶。”侧过眸去看,再转过来时,在五条悟按下相机前,池桃子酱一只手在他的颊侧比了个耶。
一叠叠食盒展开,正在准备饭食跟饮料的已律收回视线,感叹。
看来不是擅自跟过去拍些丑丑的照片,而是约出来一起赏枫,是不错的决定呢,少爷。
吃饭时,又开始拽拽的五条悟,抓了个芝士球扔进嘴里,也这么觉得。
但为什么吃完饭,感觉事情又危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