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作之助那件事情结束后,他就住了进来,羽张迅也没有赶人走的想法。

时间久了…那家伙反而住的相当心安理得了起来。

只是,那些宽敞明亮的客房他不住,非要跑到最上面的小阁楼里去,东冷夏热的也不知道图什么。

“你又知道了?”

青年人略带鼻音的声线从楼梯上方传来,太宰治睡眼惺忪,身上的睡衣略带皱褶。

他一边打哈欠一边下楼,拖鞋被踩的噼里啪啦响。

“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夜斗撇着嘴调侃了一句。

“别提了,东京边界的缝隙壁垒似乎有异动,得早点过去看看…可恶的织田作,一出现就给我增加工作量。”

小椿咀嚼食物的动作一顿,随后她快速吞咽下去:“是北边那道结界吗?说起来,确实感觉不对劲,那里的食魂鸟最近格外多。”

太宰治似乎刚洗完脸,面上还带着擦拭后的微红,他苦恼的瘫在椅子上。

“要不今天你们别去上学了,跟我一起去解决结界的问题。”

“不可能哦,今天是开学大典,我可是要作为新生代表上台的。”

将一扫而空的粥碗放下,小椿抽了张纸巾擦拭嘴巴。

“我吃好了。”

她站起身来,乌黑茂密的长发,柔顺的披在背后,尽管身形纤细,秀美的脸绷着时,会透露出一股锐利的冰冷来。

大概羽张迅生气的时候,就会是这样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