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斗老师,我必须要做些什么…求你…帮我。”
信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上楼去了, 连带着夏目一起。
客厅里有道壁炉,只是装饰性的,但为了给雨里捞出来的太宰多加一些暖意,小椿还是添了些木柴在里面燃烧。
“织田作之助死去的时间不超过七日, 且生前经历了极其痛苦的挫折,这种带着悔恨的痛苦灵魂,不出意外的话,应当还在人间徘徊。”
火光是温暖的橙红色,大厅的吊灯是冰冷的白炽,夜斗的脸在两种色泽的光芒下晦暗交织。
“如果仅仅是希望这个人不去向彼岸,那么很简单,我只要将他召唤而来,收做神器就好了。”
夜斗侧头,他脸上无端透露出一股冷漠感来,他看向太宰治的双眸中,光芒在其中明明灭灭。
“但是代价,是从今往后你再也不可以和他相见,你愿意吗?太宰治。”
太宰治是从雨夜中而来,那些水渍在这样的寒冬,似乎也凝结成了冰。
他没有说话,带着倦怠感的眉眼耷拉着下垂,他几乎要被深重的疲倦所淹没。
就这样,沉默的大厅里只剩下了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寿喜锅还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那些水分几乎都要被烤干。
忽然,太宰治低声的笑了出来,干涩沙哑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根刺。
“就像阿呆鸟那样?”
夜斗一怔,有愕然在眸中一闪而过:“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不光是我,中也恐怕也早就察觉到了,不然也不会三番四次的跑来东京,那家伙最近忽然自请去了国外出差,恐怕也是看明白了此岸和彼岸的界限吧。”